学社以“距斥新杨墨,是儒学新道统”为宗,以重建大儒学为旨,
“一则使得我们的历史再次成为普遍的世界历史的环节,
二则把西学作为我们自身的环节,把西学作大儒学的一部分而理解”。
“郁郁乎,文哉”,吾今亦从之。
乙西年春正月 初九